四年一届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不知承载了多少中国人的梦想,在众多的备选城市中让中国北京脱颖而出。于是,大家沸腾了,欣慰的倒不是选中的喜悦,而是指日可待的中国冠军。于是好多人把“奥运”作为一种幸运的代称,因为奥运的开幕时间是2008年8月8日。
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属于典型的大考之年,记忆犹新的就是历史老师第一节课的第一个问题:“大家回答我,什么是历史?”全班鸦雀无声,倒不是怕老师点到谁,而是让人对老师这个绝对抽象、又摸棱两可的问题确实找不到确切的答案。
“历史就是过去发生的事。”有人回答。
“历史就是政治事件。”有人回答。
“…… ……”之后也有人回答了些答案。
“既然历史是过去发生的事,那么你现在做的事,能不能载入史册,以备你的后代观看呢?”老师反问道。全班同学在不影响纪律的前提下偷偷的笑了。
“确切的说,历史应该是过去发生对社会有一定影响意义的事,希望你们以后能做一些对社会有积极意义的事,并载入史册。”雷鸣般的掌声在教室里响起。
作为80年代生人,属于动荡的一代,所以历史上的事应该赶上好多。
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胡耀邦逝世,那年我九岁,从五月十三日起,北京非法学生组织“高自联”煽动一些人进行绝食,长期占据天安门广场。但是动乱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利用政府和戒严部队采取的克制态度,继续占据天安门广场,组织各种非法活动,最终发展成为反革命暴乱。六月四日,党和政府依靠人民,采取果断措施,平息了反革命暴乱。那时的血腥场面电视里一览无余,天安门广场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,典型的八九年动乱。
一九九七年二月,我记得是我高一开学的第一天,上学路上,全国上下为邓小平的去世降半旗致哀,大街上没有了所有的喜庆声音。
一九九七年七月,是我高一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,香港回归,紫荆花图案遍布大街小巷。
一九九九年十二月,高三第一学期,香港回归,《七子之歌》在校园里角角落落传唱。
二○○三年五月,我在大三就读,“禽流感”作为一种传染病登陆中国,一夜之间,学校封闭了所有的出口,让校园里的校外恋人隔着铁栅栏围墙如同探监般约会着。零售商迅速间找到了赢利的商机,向在学校里不能出去的学生天价兜售商品。校内的招贴栏里不时的贴出“XXX”越墙出校而留校查看的处分,学校对待“禽流感”的严重程度可见一斑。
二○○八年,我们共同的奥运年,我像13亿中国人中奥运关爱者一样,真心的期望着,期望自己能够融入这个即将载入历史的奥运盛世,于是,我把自己的一切的一切尽量的和奥林匹克粘上关系,不为能够载入史册,也为自己戏剧浪漫般的人生做点贡献,以免在以后平淡的生活里有点烂漫的回忆。于是,我在努力,希望自己拥有一个浪漫的奥运居所,希望自己拥有一个浪漫的奥运婚礼,让我在奥运的大树下,运动健康的生活着……